梅州市江夏文化研究会

管见之八: 巧费心机编谱安葬留祖源

管见之八:

巧费心机编谱安葬留祖源


僚公、庆吉字庭政逝世后,其后裔先贤为维护先祖的声望与荣誉,在编辑族谱和安葬先祖中,处处巧施妙计,为后裔留下认祖寻根的机会(信息)。本人在阅读、查对梅州黄氏老谱世系中,发现在僚公、庆吉公逝世后,黄氏后裔先贤在编篡黄氏族谱中,当初至少编篡了三种不同版本的族谱(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编谱先贤也会依据自己对事件,人物的看法,或综合、或抄袭其他黄氏高官贵人世系,插入梅州黄氏的谱系,炫耀门庭、标新立异地编篡了一些令人哗然的梅州黄氏族谱)。这三种版本的梅州黄氏族谱,都围绕庆吉与古夫人,庆吉字庭政与吴人,庭政与吴夫人的世系进行编篡的。但不论那种版本,都力避庆吉晦迹不仕之丑事,维护梅州黄家先祖“一门两进士、一朝两大臣”的荣誉。同时,又巧妙地为后裔暗示了祖源根系(即庆吉字庭政、庆吉号庭政、庆吉、庭政同是一个人的信息)。

现在先说第一版本的《梅州黄氏老谱》。这一版本是以庆吉与古夫人传下的世系进行编谱的。它把始祖僚公(南宋)远推到唐黄僚(826),用时间,朝代之差,避开与其子——一世祖庆吉公的关系。从而维护宋代名臣僚公的荣誉。此版本以《梅州黄氏老谱》、《梅州世系另一说法》为代表。其世系一直传际到三十六世。这里面可能有添加拉进了一些黄氏名贤高官世系(因为按代距25岁为一代,三十六世(代)(25×36)已有九百年的历史时间,何况还不明三十六世止于何时,是清初还是民国按庆吉出生于1197年,到现在2020年,才823年。比谱三十六代的生育所需时间(900823)多了77年。此谱编到三十七世时,才显示出庆吉号庭政与吴夫人生日新、日昇的世系。它给人一种印象是:此谱是先编庆吉与古夫人生十秉的世系,然后又接着续编庆吉号庭政与吴夫人的世系,用的是庆吉的“号”庭政,以代替庆吉的“字”庭政,“字”和“号”在使用上分别不大,只是出于一时兴趣而已。这样,这一版本的族谱既维护了僚公南宋名臣、受圣上嘉奖、御葬的荣誉,又避开了其子庆吉晦迹不仕的丑事。同时,还给后裔暗示了庆吉有两位夫人,古夫人和吴夫人的信息,(因为编谱需要,改吴夫人敕封封号“懿古”为“懿德古”,并利用这一古字,将吴夫人改为古夫人)。以及庆吉就是庭政、庭政就是庆吉、庆吉庭政同是一个人的信息。这显然是编谱先贤在编谱中巧妙地给后裔们留下的一个重要的寻根认祖的信息,为认清庭政就是庆吉,庆吉就是庭政提供了一份路线图,让子孙知道庆吉与古、吴二夫人传下的子孙世系,就是号庭政、字庭政与古、吴二夫人传下的子孙世系。这一编谱方法,是编谱先贤仿效峭山公与上官、吴氏、郑氏三位夫人的编谱方——是祖传的方法。

第二版本是认南宋僚公为始祖,完全避开古夫人传下的世系,以庆吉字庭政或庭政与吴夫人传下的世系进行编谱的,此谱版本以梅城水南焕公谱、梅县平远质公谱、蕉岭宝公谱为代表。请看梅、蕉、平三谱的传承世系:

梅县、平远、蕉岭质公谱:庭政——(日字辈)日新——(文字辈)文质——(仲字辈)、(敬字辈)仲敬、伯敬——(彝字辈)宗彝……。

水南焕公谱:庆吉字庭政——(日字辈)日新——(文字辈)文焕——(敬字辈)淑敬——(彝字辈)德彝、秩彝……。

蕉岭程官部谱:庭政——(日字辈)日新——(文字辈)文宝——(仲字辈)仲恭——(彝字辈)兴彝、旺彝……。

从梅蕉平三谱的祖先世系排列来看,这一版本的祖先世系排列得最清楚,最阳光,毫无异议,一世祖都是庭政同一个人,只不过水南焕公谱把一世祖的名字说得较全面——庆吉字庭政,不让人再去猜疑。并且敢于认证庆吉晦迹不仕的事实,这是因为有德彝公(汀州路判)、伯一公(翰林院侍讲)、震卿公(梅州仓使)三位先祖在元朝做官,为元朝办事。而元朝当时为巩固政,又正需汉人帮忙,以推行汉人治汉。从另一方面来说,庆吉晦迹不仕也时过境迁,隔朝隔代了,又不当局追查。所以,编辑先贤敢于庆吉晦迹不仕之事入谱。同时,这三位在元朝做官的先祖,都有具体的出生年月和所属朝代。德彝公生于1252年(南宋),伯一公生于1278年(南宋末年),震卿公生于1311年(元朝),其三人的出生年龄都经过考试登科官员的审核,是绝对准确的。这又是编谱先贤利用这一谱载事实,向后裔暗示庆吉就是庭政这一祖源信息,说明庭政是南宋朝廷的一大官员,是反元借地运兵的爱国人士,只不过被逐出朝政后,又抗旨不再入朝为官,从而晦迹不仕,干了一件对国家不忠,对上祖、对家人不孝的坏事,才受到世人指责,因此,在墓葬时给予惩罚——外无石碑、埋名地下。

第三种版本是以蕉岭宗亲现在确认的庆吉公至庭政公的谱载世系谱。这一版本认僚公为始祖,但把庆吉字庭政分析为庆吉和庭政两人,并以庆吉为一世祖,庭政为庆吉后的九世祖。同时,又以庆吉与古夫人、庭政与吴夫人传下的世系进行混合编谱的。所以这一谱本的先祖世系排列得最乱,失漏很多。既有庆吉古夫人的世系,又有《黄峭山家传》中的致政七公世系的影子和庭政与吴夫人世系的影子,(如无官衔的时晦公讳佐才与元朝文学登科第的汀州路判德彝公字佐才,仰韩公讳点(蒸)号时斋与进士、翰林侍讲伯一公号时斋)。让人难以分清。特别是把各谱都排在一世祖的庭政,竟排在庆吉后的九世,且又不认僚公为父,而认镐京为父,真是颠倒至极。但是,最后该谱还是显示庭政与吴夫人生日新、日昇的世系。这说明编谱先贤在编谱中尽管颠三倒四,但还时刻都在留意告诉子孙庭政的祖源问题。在庭政从一世转为九世,转了一道大弯后,还是死死咬住祖源,暗示后裔庭政与吴夫人生日新、日昇这一祖源事实。编谱先贤利用编谱机会,巧妙留下祖源信息,其用心可谓良若也,真是可彰可表!

在墓葬问题上,后裔先贤也处理得很有分寸、合理、妥当。墓葬虽分两地,但纪念性与惩罚性分明。松口溪南的庆吉墓,是骸骨墓,是按高官贵人的葬礼待遇进行安葬的,内有石志(墓志铭)记述着庆吉的生平事迹,但因他抗旨晦迹不仕,要处罚他——外不竖碑,不留姓名,暗示子孙墓中之人是犯事高官。同时,借时师之言警示子孙“此地(墓)葬后要五世纪才可外竖碑。”同样暗示子孙,这是不忠不孝之人应得的下场。今后不必去祭祀、去重修,让庆吉和他的“晦迹不仕”,永远埋于地下,消失于人间。以回应焕谱在谱中实载“庆吉字庭政晦迹不仕”的事实,再次暗示子孙庆吉就是庭政、庭政就是庆吉地、庆吉庭政是同一个人。

蕉岭“黄族始祖庭政先生之佳城”,是庆吉字庭政的衣冠塚。是庆吉字庭政避难迁入蕉岭后,感悟人生,事事难料,愧恨自己,万事皆空。在极其悲观的情绪下,只觉得自己头上顶着的“黄”字才是最真实的,永远的。于是,他在有生之年先做好墓地,又于平常心态,以读书人“先生”的称谓,用庆吉字庭政的“庭政”,写下碑文:“黄族始祖庭政先生之佳城”留下了儿子日新、日昇的名。为子孙留下一点淡淡的“黄族始祖庭政”的纪念。在庭政先生逝世后,子孙后裔按其心愿,葬在其生前做好的墓地——镇平县城西寨背祖屋侧鸟妒(土)溪石结桥边田中,吴夫人则葬在庭政公坟侧。但座墓是个衣冠塚(原尸已葬在松口溪南)。是让子孙后裔年年春分日进行祭祀纪念的,此墓经多次重修,都未发现墓中有任何陪葬物和骸骨的谱载记录。(故可证此墓是座衣塚无疑矣)!是,碑文“黄族始祖庭政先生之佳城”却从来没人敢去改动它,是不是后裔先贤不会写显祖考妣之碑文吗?不是的。是子孙后裔不敢违背始祖庭政公生前的意愿,“见碑文如见其人”,感恩之情就更显亲切之意也。可是,到了一九八七年三月,才由蕉岭宗亲庭政公墓迁至广福薯村,并将庭政与吴夫人合葬时,碑文却改为“石窟开基始祖考庭政黄公妣吴太夫人之墓”。故有宗亲说,葬松口溪南庆吉墓时,时师(地理先生)嘱咐子孙后裔:“此地(墓)葬后须待五世纪方可外竖碑”。现在,五世纪(五百年)时间已经过去,后裔们本应去为庆吉公墓外竖碑,让其真像大白于天下才对。可是,上天却给黄氏后裔开了个大笑话,该去外竖碑的,子孙信偏偏不去外竖碑,不该改碑文的,子孙们却改了又改,越改越起劲,这得带来什么后果?宗亲们拭目以待吧!

从三种版本的黄氏族谱编篡中,我们清楚地看到编谱先贤不论编辑那种版本的黄氏族谱,最后他们都坚守着一个信念,就是要告诉子孙后裔蕉岭黄族始祖是谁,并用编谱的机会,若明若暗地在各种版本中留下一个又一个寻根认祖的信息。在墓葬上用纪念与处罚相结合的方法,告诉子孙后裔该惩罚的是庆吉——外不竖碑(外无石碑),要纪念的是头上顶着一个“黄”字的——黄族始祖庭政先生,这也是暗示子孙:庆吉就庭政、庭政就庆吉。善哉先贤!五百年时间已经过去了,而我们子孙却还在愚味不醒,直到今天才迟迟感悟到先贤们在维护先祖的荣誉和后裔的尊严的同时,在为子函后裔寻根认祖的问题上,先贤们真可谓绞尽了脑汁,花尽了心机。其功其德真是日月可表,永世莫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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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助编辑族谱千元以上宗亲“照片提交表”.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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